夜啼鸟的忏悔：灼热的落羽(12) （2/28）

叛军，俘获那两位首领之后，晷和他的关系就产生了变化。晷不再满足于新得的美儿——自己手里的“贼王“，以及那个他曾经挚的骨血，他似乎都想得到。

“老友啊，你这是何必呢……”

事到如今，他可谓进退两难。仔细想来晷的野心不无道理，六王之中除了自己，都进行过至少一更替；自己坐拥的一切并非理所当然，迟早要被新锐取代。物是非，如今晷反而拥有了更多筹码——他不仅凭借战功加固了击军的地位，还一反常态地怀柔起了本地住民，遴选其中忠诚有才者担任职务，并直属于他调遣。此刻侍奉自己的仆，便是晷招抚过程中意外的收获：她的母亲是旧王国官员的妻子，如今与二儿一起以身份从属于晷，并担任了新职务；而面前的少，便是她的长，如今是自己宠的贴身之一。

“一分咖啡，九分，不要加糖。”

晷吩咐着，少也立刻娴熟地行动起来。随着手指挤动，白色的便洒进玻璃杯，在杯壁上挂起了浓稠的帘幕。在倾注的同时，一旁架子上的咖啡壶也冒起了蒸汽。她娴熟地将壶离火，取下玻璃杯，又用丝巾擦拭着溢出的汁，这才取出一支新玻璃杯开始调制。冰块与碰撞着，发出悦耳脆鸣的同时又带着几分柔缓；最后加的咖啡悬浮在白之上，伸出无数丝缕，缓慢地下渗着。少取出长柄匙，轻轻搅动了两下，在这将化未化之际，将饮料双手捧给了主。北王满意地点点，接过咖啡在光下端详着，少则乖巧地跪在了主身边，等待着吩咐。

北王眯着眼，啜饮了一这杯“美少拿铁”。未经提炼的，母独特的腥甜，一瞬间冲上了脑门，随之而来的，则是咖啡那浓烈的芬芳。两者的味道互相中和，苦涩与甜美彼此织，顿时让他神一振。他又饮了几，这才放下杯子，挥手示意少过来。少膝行上前，乖巧地倚靠在主腿间；男的手一路下探，一左一右地玩弄起这对微微下垂的双，颇为满意地挑逗着：

“如何？为主奉上了鲜，小母狗们是不是要挨饿了？”

正如晷所言，少之所以有母，正是因为她在一个月前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——由他在欢合时播下的种子，如今成为了新的所有物。不同于晷的偏执，他一向是个多的角色：据有各来自地的美丽子，让她们为自己诞下子嗣，再像收集玩偶一样将她们置于后宫，进而在她们的后代上重复这一过程。在他看来，这好像吃饭喝水一样，已经是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