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伦谱曲(5)(2/21)

中,我们母子在败的阁楼上合,雨水拍打着屋顶,像是老天对这对畸恋之的审判。

我再次在她体内释放了欲望,一如这几年来的每一次。她习以为常地起身,踉跄着走向狭小的浴室,动作机械而麻木。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迹,感受着高后的虚无。

浴室里很快传出淅沥沥的水声。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她蹲在马桶上的画面——她会用莲蓬对准私处,让温水冲刷着我留下的痕迹,就像清洗一件用过的工具。这个场景我看了太多次,以至于已经成了某种仪式感的存在。

今天的量还挺多。她从浴室出来,随手擦拭着大腿内侧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今天的晚餐。

我点了支烟,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她的表

【你最近倒是勤快,天天回来我。】她走到床边,漫不经心地整理凌发,【是不是在外面没找到能玩的?】

我冷笑一声,没有回答。【确实,这些天我没碰过别的,除了生理需求实在无法解决才会出门嫖娼外,我宁愿回来享用母亲。至少她能和我随便玩。】  她爬上床,蜷缩在一角,像往常一样抽起事后烟。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旋转上升,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屏障,隔离着我们母子之间本就不多的温

【明天去找个新地方吧,这里的租金太贵了。】她说着,却把烟灰弹在已经坑坑洼洼的床单上。

【好。】我敷衍地回答,同时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还挂着几滴未的白浊,那是我生命的源,此刻却显得如此肮脏。

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沉默着,谁都没有提起避孕的话题。反正她早就过了生育年龄,至于风险,她一向活得像个亡命之徒。

窗外的雨依然在下,打在旧的屋顶上,发出单调的噪音。这声音伴我们睡,也见证我们这扭曲关系的每一天。

雨依然无地下着,敲打在残的铁皮屋顶上,像是永不停歇的催债声。我撑着伞,踩着积水走向黑街,心糟糕透顶。

一路踢踹着收保护费,有些被打得嗷嗷叫,有的乖乖钱。我对这些没好感,他们卑微如虫,却也倔犟如牛,宁可挨一顿打也不愿痛快钱。

胡同处,那扇半朽的木门前站着一只导盲犬,警惕地看着我走近。屋里。盲总是一个静静地听着广播,按摩着上门的顾客,子过得平静而有序。  谁啊?

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我故意不回答,推门而

【小…小弟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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