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澜(21-27) （2/27）

一时只剩下餐具摆放的轻微声响和压抑的沉默。

大约再过了二十来分钟，书房的门终于开了。　　江贤宇率先走出来，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，发微，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
身后的孩穿着同款侣居家服，低垂着，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，露出的脖颈和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，脚步有些虚浮。

“来了？抱歉，刚处理了点事。”江贤宇语调轻松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，很自然地伸手揽住身边孩的肩膀，将她带到灯光更亮的客厅中央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那个一直低着的孩似乎因为江贤宇的动作微微抬了下脸。

沈聿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，猛地钉在了那张脸上。　　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
沈聿“霍”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动作快得带倒了旁边的靠枕。

他几步冲到孩面前，所有都未及反应之际，伸手就捏住了孩的下，粗的强迫她抬起。

他的手指用力，指节泛白，目光犀利的扫过她的额、眉毛、眼睛、鼻梁、嘴唇……每一寸廓都在和记忆处的某个烙印进行残酷的比对。

“你什么！”江贤宇脸色一沉，立刻伸手格开沈聿的手，将护在自己身后，语气带着警告，“沈聿！”

沈聿被挡开，踉跄了一步，却浑然不顾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江贤宇身后那张脸，胸膛剧烈起伏，眼神从最初的震惊、难以置信，迅速转化为怒和厌恶。

他知道了，知道她哪里不一样了。

不是五官的绝对相似，而是那种刻意模仿顾涵年轻时的怯懦感。

这比整容成顾涵的样子更让恶心。

“整的？”沈聿的声音像淬了冰，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江贤宇，“是你自己找的？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孝敬给你的！” 他根本不信这是巧合。

江贤宇蹙眉，将身后瑟瑟发抖的孩更紧地护住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漠然：“天然的。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，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 他强调“天然”，试图平息沈聿的怒火。

“天然的？”沈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冷笑一声，随即怒火更炽，“顾涵已经死了，骨都化成灰了！五年了！你找个赝品放在身边，是在侮辱她，还是在侮辱你自己？！”

“赝品”两个字像两记重锤，砸在寂静的客厅里。　　江贤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眼中的沉痛一闪而过。　　他直视着沈聿愤怒的眼睛，冰冷的说道：“你们销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