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) 作者：秋事已过（5/16）

，心里的煎熬却丝毫没有减轻。

饿了一整夜，实在顶不住了。我下楼觅食买了两根油条、一杯热豆浆，提着塑料袋往回走。

刚拐进出租屋所在的窄巷，就看见她从巷子走进来，身上还是昨天那件藏青色风衣，只是领的围巾松了些，发依旧束成低马尾，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她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色保温盒。

她也看见了我，眼睛瞬间亮了一下，随即快步朝我小跑过来，风衣的下摆被风扫得轻轻晃动，脚步有些急切，却又带着几分小心。

我什么也没说，转身就往楼梯走，后背挺得笔直，攥着豆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我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紧紧跟着，不快不慢，像一根细细的线，缠在我的脚踝上，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
新出租屋在三楼，比以前的六楼矮了不少，可这几十级台阶，我却走得格外沉重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，又在身后缓缓熄灭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
掏出钥匙开门时，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晨晨。”

我没回，钥匙进锁孔转了半圈，她又往前递了递手里的保温盒，语气近乎哀求：“这是妈妈给你煲的汤。”

我终究还是顿住了动作，缓缓转过身。

晨光从楼道尽的窗户斜进来，刚好落在她脸上。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，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显然是一夜没睡。长长的睫毛垂着，像沾了晨露的蝶翼，轻轻颤动着，遮住了眼底的绪。眉峰依旧是熟悉的柔和弧度，只是因为连的憔悴，添了几分脆弱的意味。她身形本就单薄，此刻裹在风衣里，更显得清瘦，肩膀微微拢着，却还是努力把保温盒往前伸，姿态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。

可偏偏是这样的苍白与憔悴，在晨光的勾勒下，竟透出一种凄美的韵味——像被晨霜打过的花，花瓣微蔫，却依旧藏着难掩的柔润，让看了，心里莫名一揪。

我猛地想起前些子她陪在我身边的模样，想起那天晚上在她屋子里，唇齿相触时的温热触感，又瞬间被她坐上那个男车子的画面刺痛——两种极端的绪在胸腔里冲撞，身体里陡然窜起一燥热，烧得我理智全无。

我没多想，伸手攥住她持着保温盒的手腕，猛地一拽，将她按在了身后斑驳的墙壁上。保温盒“咚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温热的汤汁顺着缝隙渗出，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我俯身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