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1)不守约定的人（5/12）

周，彻底地禁欲。"

浩辰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她刻意停顿，观察着他每一丝面部肌的颤动，“就从那一周开始吧，正好她在的这段子。你觉得呢？”

这根本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。即便他有心禁欲，又该如何向久别重逢的友解释这份不近的疏离？而反悔也同样行不通——眼前的小曼已是他快感的核心，亲手撕毁承诺不仅会触发未知的反应，更违背了他内心最处的渴望：被她支配、乃至在荒唐规则下挣扎的过程本身，就是令他沉迷的刺激。

这句话的威力正在于此。它将“忠于与小曼的约定”和“维持顾澜眼中自己的体贴男友形象”置于天平两端，构成了一个古怪又残酷的抉择。

那天浩辰不计后果的一句话，已俨然化作了一场经过密而兼具惩戒与宣示意味的游戏。

盯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表，小曼心底已被一种更剧烈的刺激和支配欲完全占据。她压根没打算“让出”这一周，相反，她要在这段时间里，刻下只有她和浩辰才懂的印记。她要浩辰在搂着顾澜时，记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；要在每一个可能产生冲动的时刻，都感到来自她的、看不见的束缚。

这跟感无关，跟对另一个的敌意也无关。纯粹是关于谁说了算，关于在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里，到底谁才是那个能真正左右对方、制定玩法的。

浩辰的喉结动了一下。他望着小曼——这个躺在他床上、身上还留着他痕迹的，此刻正用最无辜的模样，说着最刁钻的话。

浩辰会不会碰那个孩根本不是关键。

她纯粹是出于一种好奇心——这个已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，他的边界究竟在什么地方。这个临时起意的“测试”，像往一池静水中投进一块石，她想观察水纹会如何扩散。

“你亲答应过我的。”她补充道，手指轻轻抚过他下唇，“说‘什么条件都愿意’的，不就是你吗？”
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。窗外隐约传来清晨公驶过的声响，而房间里安静得能捕捉到彼此呼吸的细微变化。小曼维持着唇角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，静静等待浩辰的回应——更准确地说，是在等待他内心挣扎时泄露出的每一个细微表。

这才是她真正期待观赏的场面。掌控感最令着迷的瞬间，往往不是发号施令的时刻，而是看着对方清楚意识到这不公平、却依然不得不低妥协的那个刹那。
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更刻的占有？小曼闭上眼，唇边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