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陪读母子(5)(7/7)

是碗粗的木棍,最后是盆粗的树,直到有吼道:“猪猪猪……”

死猪被山水卷走,但谁也不敢去捞,水流湍急汹涌。 幸好他们跑的快,稍微耽误一些时间,就跑不掉了。

韩冬冬穿上大裤衩,不愿的把短袖搭在肩膀上,摇摇晃晃往家走去。这几年,他在村里待得时间很少。小的时候,需要踩一个才能翻过去的墙,现在看来,他一个轻松就能翻过去。以前自己要跑很远的路,现在看来,不过几百米而已。这种熟悉中带着陌生的感觉,让他有些恍惚。

景没有变,是变了。以前是小孩,现在已经长大成了。

西北的房子是窑,错落在黄土高坡上,像是星星洒落在夜空中。住的近的,是连起来的,住的远的,就是隔了一座山,但都是一个村的。韩冬冬家住在半山上,再往上就是军成二婶家,距离他们三四百米远。

韩冬冬家有四孔窑,其中三孔是连在一起的,另外一孔离其他三孔有一百米左右,本来新房的地基定在那里的,窑打了大半,没法再打了,只能换地基。但打废的这孔窑,就成了韩冬冬家堆放柴的地方。

农村的柴很多,比如稻穗、玉米的杆杆,都可以用来点柴烧火。烧不完的就堆放在这孔窑里,久而久之,就叫它“柴窑”了。他家的路,是按旧窑拓修的,每次回家都要经过“柴窑”。

韩冬冬爬上半山坡,刚喘过来一气,就听到“柴窑”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声,那种声音他在V电影里听过无数次,但真的现场听到后,他还是很震撼的。

自己家的柴窑里传来的呻吟声,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